,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勉强喝下,那股药味却又让她一阵恶心。这一次,她实在忍不住,竟真的吐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整个院子都慌乱起来。侍女们忙着收拾,小荷跑去禀告管家,有人急着要去请府中的大夫。
“都别慌。”文有晴用清水漱了口,勉强镇定下来,“别慌。”
然而接下来的几日,这种恶心反胃的症状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频繁。
尤其是闻到某些特定气味时——厨房的油烟、书房新制的墨汁,甚至是崔君集官服上沾染的熏香味,都会让她感到不适。
大夫还没请来,崔君集先下朝回府,面色凝重。
“怎么了?”文有晴关切地问,顺手为他斟了一杯热茶。
崔君集叹了口气:“今日朝会上,几位御史联名弹劾吏部选官不公,言辞激烈。陛下虽未表态,但显然对目前的选官制度颇为不满。”
文有晴心中一动:“这正是推行新制的好时机。”
“我也是这么想。”崔君集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草稿,“我将我们商议的'三察轮调'方案呈报陛下,群臣又开始说之前那个也可以。”
忽然,文有晴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有晴!”崔君集急忙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文有晴靠在他怀中,勉强笑了笑:“气血虚吧,最近睡得晚,府中事情又多,有些头晕。”
崔君集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这几日总是精神不济,我看还是请大夫来看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