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晴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但已是强弩之末。
“我会对你好的,”崔君集像是梦呓般低语,仿佛在说服她,更是在说服自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崔家,没有仇恨,没有那些肮脏的过去……你本就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君……我们天作之合……”
他抬起头,对着门外的亲随,也是对着冥冥中的命运,斩钉截铁地下令:“去!把大夫叫来!让他把‘忘忧散’拿来!现在!立刻!”
药很快被端了上来,褐色的汤汁,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崔君集接过药碗,手稳得惊人。他看向文有晴,她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是面对记忆被剥夺、自我被抹杀的恐惧。她拼命挣扎摇头,试图紧闭嘴唇。
但崔君集用巧劲捏住了她的下颚,捏住了一个穴位,迫使她张开嘴。他的眼神痛苦而疯狂,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
“喝了它,阿晴,”他轻声哄着,如同魔鬼的低语,“喝了,就不痛了……忘了所有……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
药汁,被一口一口,强行灌入了文有晴的口中。
“对,你已经喝了很多调理的药了,就是为这个做准备的,别怕,它不会伤害你的。”温柔的声音,如蛆附骨。
文有晴起初还在挣扎,泪水汹涌而出,但随着药力发作,她的眼神逐渐涣散,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终,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直直地盯着崔君集,仿佛要把他看穿。
很快,文有晴的目光越来越弱,最终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