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每个字却清晰得如同玉珠落盘,“就寝吧。”
“合卺酒,还未饮。”崔君集不急,他每个步骤都要做全,才是全了他的娶她为妻的奢望。他笑了笑,认真地捧起两盏酒杯:“夫人,给。”
他递给她一只,自己拿起另一只。手臂交错,距离极近,呼吸可闻。他看着她微启樱唇,抿下杯中酒液,喉间细微的滑动都显得极其诱人。他也仰头饮尽,觉得这酒似乎比之前喝的任何一杯都要醇厚醉人。
交杯的瞬间,崔君集感觉心脏都快停跳了,这样近在咫尺的幸福,他为什么折腾地差点没了。
刚喝完,他就拿过她的空酒杯,顺势与她十指交叉,试图加重握着她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文有晴没有抗拒他的力道,顺势微微倾身,两人距离更近,她身上清雅的香气一丝丝钻入他的鼻息,让他心神一荡。
“合卺同牢,”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刚用过的那对用红绳系着的匏瓜酒杯,眼神里是追忆,“又不是娶妻,怎么要喝这个。”
她问得轻巧,甚至带点撒娇的语气,可内容全是嫌弃和不耐。
崔君集失了神,这一切太美了,让他忘了来时的路了。他的目光也落在金丝镶嵌的匏瓜器皿。
酒液入喉后,后知后觉返上了辛辣。
他仿佛没听见,低头吻上她,伸手欲解她嫁衣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