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确凿,李守成等工部贪官已被革职查办,根本不适合图纸的问题。工部贪墨多时,以为皇上修建殿宇为由,克扣修筑堤坝的工款。”
“皇上得知真相后,大为震怒,已经下旨严惩相关责任人。”崔君集说着,摊开文书,一个个的红圈加叉,让她心中终于踏实了些许。
“怎么了?不高兴吗?”崔君集问。
文有晴勉强一笑:“他们罪有应得,也不算高兴,只是有些生闷气。”
“工部如今大洗牌,之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保证。”
崔君集轻轻拥住她:“我知道你憋屈。但相信我,等风头过去,我会安排好一切。你才华过人,将来还可以暗中助我处理工部事务,你的智慧不会埋没。”
这话点燃了文有晴眼中一丝光亮。她确实无法想象余生只做笼中鸟,若能继续研究水利,哪怕幕后无名,也强过虚度光阴。
斩首的前夜,崔君集踏进了昭狱,他顶着工部十几人怨恨又胆寒的目光,走到了最后那人的铁栅栏前。
李守成见来者是崔君集,起身长揖。
崔君集立刻还礼,拜得比李守成还深还长:“先生大义,怎么能给我这样的小辈行礼。”
李守成起身,咳了几声,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我已油尽灯枯,一辈子在工部也无甚建树,能帮上崔大人的忙,铲除那些个食民俸禄,不为民生的家伙,也值了。”
一个李家的人,一个看似是崔君集门客的人。在崔君集手下办事却有自己的心思,背刺崔君集的人。
在世人眼里,就是旁人安插在崔君集身边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