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我在。”崔君集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不带任何情欲。
文有晴没有拒绝——在这孤独绝望的时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让他们生不如死!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日子,崔君集每晚都会来别院,带来外界消息。每一则消息都令文有晴更加绝望:灾情扩大,朝廷震怒,追责声浪越来越高。
“今日皇上大发雷霆,要求严惩责任人。”某日晚间,崔君集面色凝重地说,“献图纸的李守成那帮人联名上书,声称不该冒领你的图纸,这两次全是按照你的图纸施工,将责任全推给了已故之人。”
竟然还有人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文有晴脸色苍白,怒目而视:“不是你的门客吗?怎么这么无耻?”
“我也被摆了一道,是谢家安插进来了,姓李,我以为……”崔君集急急辩解,今日在朝堂上,他回以冷笑和反问,面对眼前人,他只能解释清楚。
那怎么办?我不能站出来辩白,否则就是欺君之罪。文有晴思索着,假死隐居是重罪,若被发现,不仅她难逃一死,还会连累崔君集,她下一步的计划更难实现。
“放心,我已找到一些证据。”崔君集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这是当初施工时的物料清单,明显与你的设计不符。但我需要更多时间……”
见他欲言又止,文有晴急切地问:“还需要什么?”
“你的原图纸。”崔君集看着她,“你之前留下的那一份别人看不懂的原始图纸,上面有所有计算过程和细节设计。若能找到,就能证明李守成他们擅自改动了设计,因为如果是剽窃照搬,那个图纸也要和你那个图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