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她囿于宅院,慢慢就会学会温驯喝依附,他真是大错特错,这更激发了内里更偏执、更疯狂的占有欲。
他垂眸看着文有晴的樱唇,眼神变得更深:“是我求你进我崔家的门,我想与你光明正大在一起。”
文有晴见他情绪被调动,便不再一味强硬,她缓缓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但那姿态并非屈服,而是如同主人暂时放松了链绳。她的指尖转而抚上他的衣襟,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那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想要我,对吗?”她直言不讳,看着他的瞳孔因这句话骤然炽热,“不是想要一个暖床的玩意儿,而是想要我文有晴这个人,这颗心,全部的忠诚和归属,对吗?”
崔君集喉结滚动,没有否认。他贪婪地盯着她,像是濒死之人盯着唯一的甘泉。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心口,感受着其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语气却越发刻薄,“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像一个得不到糖吃就撒泼耍横的孩童。凭这样,就想要我?”
她微微支起身子,几乎与他鼻尖相抵,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如鞭子般抽打在他的自尊上:“你要我臣服,可以。但你得证明,你配得上我的臣服。沈自节的事情也算是了了,旬阳大火后一直不如从前,你也要搭把手啊。”
她的手缓缓下滑,最终按在他紧绷的腹部,感受到那里蓄势待发的力量,却毫不畏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懂得凭借体力,将我压在榻上,行些强迫之举,徒惹我厌烦。”
手顺着他的衣领,已经滑倒了小腹处,崔君集没料到文有晴这么大胆,一时不备,被她翻身反压在了床上。
文有晴轻握这崔君集最脆弱的地方,眼神睥睨,如同女王在训诫她最不驯的猛犬,“只要你有心,甜头这不就来了嘛。”
崔君集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被这番言论彻底震撼,也被牵着鼻子走的事态激得,羞辱感与极致的兴奋感交织攀升,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评价,甚至“训诫”,尤其对方还是他势在必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