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侧头,斜对面的王融早已不见。
走出门,王融吐出一口浊气,白色的水雾很淡,这里比边境的天气真的好太多了,但他还是憋闷。
今日朝堂,崔君集已经站在了文官的第二排,首排是崔太傅、李阁老以及空出来王首辅的位置。
那文书早就被各大世家看过了,老皇帝苍老地声音从大殿上传来,“王卿,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王融站出来,跪地道:“臣不知家中发生之事,但无论是何结果,臣都愿意代家人领罚,只愿陛下看在臣苦守边境的功劳上,饶恕他们。”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着决断。
皇帝忽然起身,走下高位,亲自把王融扶起,道:“沈文氏纵火,让爱卿家死伤无数。这种有预谋的纵火,还不找替罪羊,背后定是有人指使。那些没有标记的甲胄,说不定也是背后之人的手笔。王爱卿,此案不能这么轻易就决断了,还需细查。”
此话一出,王融欲言又止,但终是没说什么,只能叩谢着皇恩,跪下。
皇帝继续道:“沈文氏就是个替罪羊,撬开她的嘴,什么都知道了。大理寺既然撬不开嘴,那就移交刑部,十日内,必须得到一个结果!”一辈子窝囊的皇帝忽然硬气了一次,他转头,浑浊的眼睛此时带着精光,看向崔君集,“崔爱卿,沈文氏也算是官员,当年也是你举荐的,在你职责之内,你与刑部协同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