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应声而落,王若惕直觉不是好事。
崔君集也不拐弯抹角,只道:“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谁料你把你知道全部告诉了王家,你还有什么可以谈的筹码吗?”
“什么?”王若惕蹙眉不解。
“别演了,今日文有晴中毒,王家的手笔。他们再蠢,也不会蠢到去杀公然对立之人。除非,你告诉了他们。”暗中,崔君集拿出了毒药,一种见血封喉,不会有任何中毒迹象的奇毒。
“我没有!”王若惕立刻辩解,“我若告诉了他们,我怎么保住自己和母亲!”
“但结果他们已经知道了,无论你告没告诉,你的筹码,已经没用了。”毒进了杯子,摇匀,该喂过去了。
“等等!如果我说了,王家不会去针对文有晴,今日出事的就会是沈来惜!”
宛如惊雷,从耳边炸开。崔君集顾不得毒药,他如鬼魅一般从暗中闪现在王若惕面前,掐住她的脖颈。不同于上次,这次他留足了余地,只是大拇指按在王若惕的咽喉处,稍不顺意,便按碎就好。
“你怎么知道的?嗯?”
“之前只是猜测,现在知道了。”王若惕笑着,“反正我早早写在信上,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沈夫人这样的人物,也是个不检点……”
“闭嘴!此事她尚不知情,你敢说半个字,我会把你和你母亲吊在城头上,一天一片肉,把她的肉喂给你,把你的肉喂狼。”崔君集如狂暴的野兽,恶狠狠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