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崔君集掀开王若惕的盖头。烛光下,王若惕容貌娇美,眼波流转,自带几分风流姿态。
“夫君。”她起身行礼,声音柔媚入骨。
崔君集扶她起身,触手之处,只觉得她指尖温热,并无寻常新嫁娘的紧张发抖。
果然不是寻常女子。崔君集心下冷笑,面上却温和:“表妹早就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饮过合卺酒,屏退下人,崔君集在桌前坐下,状似无意地问道:“听闻你兄长王融要回来了,这次也没赶上咱们的喜酒,改天专门为他补一场。”
王若惕低头,唇角却带着笑:“兄长已经在旬阳待了近十年了,如今立了功,终于可以回来了。”
答得滴水不漏。
“师父肯定开怀。”崔君集笑道。
红烛高燃,罗帐低垂。帐内二人各怀心思,崔君集体贴道:“你也累了,今日早歇息吧。”便合衣躺下。
翌日清晨,王若惕来到李闻琴院中。
王若惕举止得体,言语恭顺,若非崔君集早告诉李闻琴她是王家派来的眼线,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个安分守己的寻常妾室。
忽然,当着李闻琴的面,王若惕拉着沈来惜和崔璋道:“这兄弟俩长得真像啊。”
李闻琴面上淡淡道:“是啊,都长得像他父亲。”
人走后,李璋指着沈来惜,“母亲,庶母刚刚指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