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劝文有晴这个艰巨任务来的李闻琴,见她对自己的孩子都如此,一时也有些犯难。但多年的世家生活还是让她心平气和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把沈来惜推到身侧,道:“你若用这样蠢的方法为沈大人报仇,真真辱没了你才女的名声。”
“是嘛?若这方法真的蠢,为何我现在还没被抓进去,反倒是你们急了?”文有晴不屑道。
但想着这事与李闻琴无关,便软了语气道:“你呀,也不用帮崔君集做说客,他们做的孽,与你无关,你帮我养大了孩子,我也没办法感谢你。”
“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们夫妻二人,之后就少生事端,远走他乡,亲自抚养惜儿。”李闻琴借坡下驴,但也毫不退让,“你知道外面已经因为你乱成一锅粥了吗?王家那场大火,非死即伤,就留在崔家那个王若惕幸免,谁知她写了血书去敲登闻鼓!登闻鼓,一响通天子!再怎么也要审出个结果。”
“王家府邸带人去清扫了吗?没发现什么宫中的遗物?”文有晴随口一问。
一瞬间,李闻琴就知道了自家夫君为什么这几天都在抢彻查此事之权了。之前她还怕是夫君对文有晴有什么想法,现在一看,是王家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见了光,那就有人要遭殃了。
李文琴下意识轻抚着袖笼上的仙鹤缂丝,心中思索着,幼时玩闹时发现的自家书房里那个密道,谁家没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崔君集娶了王家那个?”文有晴忽然抓住了问题关键,“在王家出事之前?”
“沈夫人,王小姐就算进了门那也叫纳妾,何况她没进这个门。”李闻琴纠正道。
难怪,他早就要搞王家,果然和沈自节想的一样,他不是真心帮沈自节,沈自节上书弹劾王家,他便收下王家女,麻痹王家的同时,顺便用沈自节当幌子,去查那些私矿,从而吞掉王谢两家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