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外面的议论已经吵翻天了,很好,先吵起来就行。
文有晴猛地离开大门,巨大的忐忑如同熔岩在血管里奔涌,她冲回卧房,认真地地挑了一件深翠色的衣衫换上,画了一个精致极致的脆弱人妻装。
“备车!去西市口!快!”她要去把这个仗打赢。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急促的“辘辘”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越靠近西市口,道路越是拥挤不堪。马车如同陷入泥沼,寸步难行。车窗外,鼎沸的人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薄薄的车厢壁。
“……沈青天呐!怎么会诬陷忠良?”
“呸!什么青天!知人知面不知心!朝廷都定罪了!”
“放屁!定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你没听今日街头巷尾的秘闻吗?”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可怜啊……沈夫人以后可怎么办……那样好的女子……”
“世家公子的人血,蘸馒头吃是不是效果更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