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
文有晴茫然地看着他,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粘稠的浓雾。她的记忆就停留在一片混乱的黑暗,冰冷的雨水,刺骨的疼痛,还有……无尽的寒冷……
她怎么回来的,她一概不知。
沈自节那边也料理完了,王融的几个得力部下也遭了牵连,降职的降职,罚俸的罚俸,王融的脸上也不好看。
但没办法,涉及军务,沈自节无权干涉。只是崔君集这一步,正好卡在民心不稳、匈奴进犯的关键时期,一点点问题都会引发巨大的响动。
更聪明的是,崔君集甚至没有自己出手,他当祭酒时的那些门生,他孤军入军营时被他的孤勇折服的同袍……有些加入军中,有些本就是武将世家,有了空缺自然往上补。
雁回关的守卫,哪里还只是王家军。
看着沈自节沉重的面色,文有晴轻声道:“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左不过各自争斗。”沈自节盛来了肉粥,吹凉后细细给文有晴喂下。
“你好像不算欣赏崔君集,你甚至没押50在他身上。”文有晴道。
沈自节微微一顿,但还是道:“被你发现了啊,我觉得他城府深,多少还是有些不信任。如果他是我们回去的关键,他只要走到上辈子的结局就行,位极人臣与我们的计划并不冲突……”
“那你为什么那么信任王融,他如何也和我们没关系吧?”文有晴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