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排露腰的异域舞姬端着酒壶一字排开,蜜色的皮肤,纤细的腰肢,舞动的香汗顺着肌肤留进令人遐想的隐秘处。
屋内一众男人眼神早就乱瞟起来,只是碍于自己在旁人前的光辉形象,只等着屋内权势最高的人先发话。
权色交易,一直是常态。崔君集从小耳濡目染,有了官职之后也习以为常。他视那些女人,但也不会坏了规矩,总会顺着大家一起玩乐一番,只是不近身,免得沾了脏病。
可今日,想着被文有晴叫走的沈自节,心底的后悔和委屈像是潮虫一样,拼命地往他腐木般地心口钻。
半夜,文有晴和沈自节被小厮通报声吵醒,文有晴从沈自节怀中翻身,背对着他把自己缩回被子里,“谁啊?烦死了。”
沈自节也不愿意去,他闭着眼从背后抱住文有晴,迷糊问道:“谁啊?”
“是崔大人,似乎是喝醉了,嚷着要见您。”门外小厮恭敬回应。
“找你的,你去。”文有晴嘟囔道,不愿意离开暖和的被窝。
沈自节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被窝,再不忿,走前也只是狠狠掖了掖被子。
文有晴被他幼稚的举动逗笑了,道:“辛苦老公啦。”
“不辛苦,命苦。”
文有晴回道:“交友不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