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沈大人尽快决定,安排人手,主持修缮祭坛、安抚人心之重任。”
沈自节在边民中的声望,无人能及。由他主持修缮,最能平息恐慌,凝聚人心。可是沈自节刚要上前,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等醒来时,他已经在家了。连日的辛苦让他身体确实吃不消了,文有晴扶着他起来,又是倒水又是端饭,谁知落地一句:“别瞎添乱,把崔贤弟叫来。”
崔君集本就在正厅等着,看见面色不善的文有晴,他便知道沈自节还是属意他。
可崔君集就当不知道,礼仪不废,“沈夫人。”
“去见见他吧,少让他操那么多心,衙门里那么多人,非要一点小事就让他做吗?”文有晴边引路边埋怨,一副怨妇模样。
崔君集但笑不语,只是一味赔罪。
等到了门口,文有晴又嘱咐了一遍,“边说话边吃饭,不耽误。”
“食不言寝不语,夫人应当知道。”崔君集知道沈自节能听见,便这样怼了她一句。
文有晴立刻打开门对着沈自节严厉道:“聊完也记得吃完,吃不完就带着碗和他一起滚,你是死是活我不管了。”
这样泼辣的作风让崔君集狠狠蹙了眉。
接下来的日子,崔君集代替沈自节,几乎将全部精力投入了祭坛的修缮。文有晴自然不放心,借着操持后勤的名义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