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王融,关内的气氛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两人刚进关,不止一次听到低语:小股的匈奴马匪近来异常活跃,袭扰的次数和凶悍程度都远超往年。
戍边的老兵私下嘀咕,说关墙外那片原本属于王家军巡防缓冲的草场,近来似乎总有些不明身份的骑手在游弋,行踪诡秘。
王融,这个在边军中威望深厚的将军,其子弟兵在关内似乎也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抑。
“嫂夫人!”一见面,王融还是没个正形,可盔甲上的刀印让气氛怎么也活跃不起来。
“我们来看看你,别太得意忘形了。”沈自节拉住要上前的王融,把他和文有晴隔开一段距离,“今天好好犒劳你。”
“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王融开玩笑地防备起来。
“确实有事和你商量。”
“你们聊,”文有晴指挥人卸下带来的物资,“我先把东西安置好。”
沈自节和王融聊了什么文有晴不知道,只是聊完之后两人的面色并不好,甚至吃饭的时候都没几句话说。
不过很快就没空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当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雷阵雨砸落大地后,关内传出一个消息:位于关隘西侧苍梧山的古老祭坛——那是方圆数百里百姓心中最神圣的所在,因连日雨雪和年久失修,主殿的一角坍塌了。这在笃信神灵的边民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