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大不小,但沈自节瞬间明白了背后发缘由,他把文有晴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安慰道:“我让人从铁匠营讨来废铁皮,做了个烤盘。你不是想吃烤肉吗?吃完咱再想,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了吃。”
当羊油混着孜然香的羊肉出炉时,两人就坐在灶台边吃了起来,文有晴吹了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咱俩吃独食不好吧。”
沈自节笑着塞了一口,烫得吹气,“就一块鲜肉了,都不够你塞牙缝的。”
闻言,文有晴掰开一块馕,沈自节自然而然低头,就着她手心叼走另外半块饼,犬齿无意擦过生命线细纹。
“我说(嚼嚼嚼)……我这人(嚼嚼嚼)很阴暗怎么办(嚼嚼嚼)?”文有晴苦恼着。
“哪个真阴暗的人(嚼嚼嚼)会说自己很阴暗(嚼嚼嚼)?”沈自节把烤的最好的一块肉夹进馕里,递到文有晴嘴边。
文有晴咬了一大口,“也是哈。”她撞了沈自节一下,开心道:“谢啦。”
最后那土豆苗被文有晴和沈自节装进了花盆里,幸也不幸,仅仅两日后,就迎来了罕见的倒春寒。
最冷的子夜哨,文有晴总能在箭囊里摸到灌满热姜汤的皮囊,今夜也不例外。她命每家每户收了纱布后回来,正撞见沈自节对着铜镜往腰上抹冻疮膏。
火光将那道刀疤映成暖玉色,她扔过去的羊羔皮堪堪盖住他精瘦腰线。
“医用猪油膏。”她晃着白瓷罐,故意学他平日腔调,纤纤玉指在那疤上搔着,“你之前去哪了?怎么有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