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是州牧夫人,你们做的很多事肯定要经过妾的眼,语气千千万万个州牧和夫人前赴后继地补上,不如收买妾一个,以绝后患。”仿佛那么多天的蹲守是假的,仿佛说要真相的人也是假的。
可她确实只说过要真相,没说要将坏人绳之以法。
“哈哈哈哈,”崔于兰执扇的手微微一顿,旋即轻笑出声,那笑声越来越大,逐渐有些癫狂的意味,可笑他险些…竟与他们等同是这浊世蝇营狗苟之辈。
等笑够了,崔于兰垂眸凝视着尚且虚弱的文有晴,感觉自己本来遇到一块尖锐的山石料,结果倒像吞了块冷透的膏脂。
竟真是失望。
“三公子什么意思?”文有晴没被他癫狂的样子吓到,平静地注视着他。
“我竟以为……真是可笑。”以为你是个真君子,以为你侠肝义胆。
文有晴不在意他到底什么意思,只激将一句:“你没权利决定?”
“确实,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请示家主。”崔于兰笑够了,也不闹,为自己等她醒时的紧张自嘲。他把扇子收起别在腰间,“沈夫人等消息吧。”
等人走后,文有晴重重叹了口气,道:“谈判好难啊,他可别真去问了,不知道沈自节蒙的消息对不对啊。”
发了会呆,文有晴才下床活动了下筋骨,“散了,大不了死了,死了就回去了。”
看着贯穿胸膛的剑尖,血珠顺着云雷纹剑格滴落,在青砖上绽出一串红梅。崔于兰用尽最后力气转身,往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