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心疼,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旁的嬷嬷也顺着表面宽慰道:“是那姑娘无福,受不住公子的福泽。”
嬷嬷早就打探过文家姑娘的底细,颇有些惋惜道:“夫人,文小姐除了身份不配,其余都是拔尖的,不如赏她个妾室的身份,进来也是个安分的。”
这个事主母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以什么由头?有婚约却是个妾,错处不就到了自己家头上了?
舍一个后宅妇人,全一个脸面。
根本不用权衡。
看主母只是啜了口茶,嬷嬷自知食言,垂头恭敬立在一旁。
门外杂乱的脚步越来越近,大丫鬟着急忙慌地跑进来,一见主母连忙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可抬头还是对上嬷嬷略带不满的眼神,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道:“不好了,文家小姐出事了。”
今日王家摆赏雪宴,因为这是王家嫡女第一次着手操办宴席。这无论对官宦人家还是世家女子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就像是女子的一场科考一样。
以往文有晴都是座上宾,题上两句诗,主家也有面子。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王家不知为何还是请了文有晴来,于是尚未病愈的文有晴专门来捧场,谁知进来便遭了轻待。
“王家按理送的帖子,她便去了,也不知避避嫌。席上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偏又故意问起那婚诗来,大家左一言右一语,根本揪不出刺头来。那话说的实在难听,文小姐回了句‘你们打听来的事情,我从不清楚’,便要离席。偏一小姐打翻了杯子,文小姐绊了一个踉跄,竟吐血昏死过去。王家和文家全都乱了,但要紧的是现在口风全变了。”大丫鬟一股脑地把打听到的事情全部吐了出来,生怕错过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