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晴和四时回到自己院里,四时才愤愤道:“老爷夫人不是不知道崔家这几年的德行,没人说才奇怪呢,怎么不帮着自家孩子,还数落小姐您啊?”
桌子上还是昨日的诗词,文有晴不喜欢吟诗作对,也不敢直接搬用那些名家名作,她能穿来,别人也能穿来,若那人心怀不轨,她就麻烦了。
“打听到了?”
“打听到了,”四时的语气低了许多,嗫嚅道:“确实不是什么好话,小姐还是不要管了。”
“说。”
四时打量了一眼文有晴平静的面色,道:“都说小姐您如今有了才女之名,日日长袖善舞,连未来夫家的忌讳也不顾。小姐!他们说的太难听了,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人!我下次见了一定打回去给小姐出气。”
当事人表情倒是一贯的平静,却让四时心慌。沉默了片刻,文有晴冷哼一声,道:“确实太难听了,明日的课,就说我不舒服,告假。”
“小姐,你哪儿不舒服。”四时当即慌了,以为文有晴真的因为那些闲话不舒服。谁知文有晴突然粲然一笑,四时明白那样的表情不是想通了,而是满肚子坏水。
“听说了吗?我们的才女已经三个月没来私塾了,听说病得很严重。”学子们聚起来,可不分男女,都一样八卦。
“估计真和别人说的那样,那边攀不上,一着急就病了。”
“也不一定是病的,怕是没脸见人。说着有婚约,结果这都及笈几年了,那边没一点响动。如今又为了巴结一个王家半截身子入土的把崔家得罪了,真的是拎不清。”
“是啊,让我就……”说话的公子年纪小,大概是被难得的七嘴八舌的气氛带动了,忍不住插了一句。
还没等霍起章发火怼人,那小公子被自己的亲姐姐偷偷打了一下,世家的规则,彼此心知肚明就好,谁会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