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死刑。
阮安安说完这句话后,潇洒的离开了治安处。
苏清月无力的趴在地上,神志不清的开始胡言乱语,“不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我是组织里最得力培养出来的女孩。”
“我最知道怎么拿捏身居高位的男人,要怪就怪阮安安!”
“我应该赢,应该赢的!”
齐驰无奈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清月,“你能拿捏的也就只有徐宴礼或者王强,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了。”
“真正身居高位的男人,哪一个是容易拿捏的?”
“如果不懂衡利弊,他们又怎么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你真是脑子不够灵光。”
瘦头陀已经拿起了绳子,跟吴畏一起把苏清月绑了个结结实实。
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直站在门口偷听的李招娣叹了口气,看着苏清月被两个人压出来之后说道,“大妹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敌特的,我是从来没想过要害你的。”
“滚!”苏清月歇斯底里的朝着李招娣大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一丘之貉。”
什么叫一丘之貉?
李招娣文化水平就仅限于完整的写出自己的名字。
即便是明知道苏清月在口吐芬芳,也不知道她骂的是个啥意思,所以还真没什么生气的点,眼下只是感慨。
明明二十多岁花一般的年纪,干什么不好,偏干这么让人不齿的事情。
这回好了,生命也即将终止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