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寄托在徐晏丞身上,她将彻底迷失自我。

徐晏丞在,她可以活的很好;

徐晏丞不在,她应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活的更好才是。

谁知她刚回到院子里,就看到背着大包袱小跑着走过来的齐驰了。

他穿着一身长袖衣服,袖口都扎的紧紧的,装扮比上次上山的时候还严实,加上他身后背的大包袱,不用说也知道他想干嘛了。

阮安安狐疑的打量着他,“咋?要当兵啊?当兵好啊,毕竟有老齐同志和徐晏丞开路,以后你就算再平庸也不至于混的很差。”

“不是!”齐驰焦急的指着大门,“朱医生随军去了,听我妈说这次任务非常凶险。”

“没错啊。”阮安安不置可否的点头,“从古至今,甚至到未来,只要实际到雅片这种东西,对方都是穷凶极恶的。”

“这次不光是雅片,是一次反邪教、反敌特间谍组织的多目标任务。”

“单拿出一样对方都是死路一条,肯定拼了命的反抗,凶险程度可想而知。”

齐驰越听越觉得心里发慌,索性直接拦住了阮安安,“阮同志!咱们上山吧,我不放心朱同志,想必你也不放心徐晏丞吧。”

“你这脑子,是不是里面灌水了?”阮安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回家帮朱校长多干点活,或者去南沙学校跟着刷墙,怎么挺大个老爷们这么不懂事呢?”

“啊?”齐驰看着阮安安镇定自若还打着哈欠的模样迷茫了,站在门口扯着脖子喊道,“阮同志,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徐晏丞这才可是先锋队啊。”

阮安安摸着门把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