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等到二月二码头渡轮到的时候,还有会更多的信件资料发过来给他。
所以,学习就是个幌子。
朱尧尧反倒是点头表示认可了,“那个高若芸,一开始我觉得她咋咋呼呼的,什么都干不了,不曾想,她到了胜利农场之后,锄头抡的那叫一个欢啊!”
“赚起工分来一点比那些男知青强多了,真是不能耽误了她的前程。”
“一切学是最好的办法。”
啊?
齐驰更懵了。
阮安安敢说,朱尧尧敢答,岂不是连他唯一接近女神的方式都没了?
见齐驰表情呆滞住了,阮安安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连忙转了话茬,“这件事从长计议,你倒是跟我说说,弄伤你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棵树。”朱尧尧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个结论。
阮安安气的直戳她腰间的软肉,“朱尧尧,你要气死我?你快说,说了怎么好去山上平推她们。”
朱尧尧被弄得哈哈大笑,瞬间就跟阮安安闹做了一团,欢笑声在门诊里响起,齐驰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笑意。
看朱尧尧笑,他就想要跟着笑。
平日里严肃高冷的朱大夫,私下里跟阮安安一起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反差很大,但是很立体,也很惹人喜爱。
俩人闹了一会之后,才气喘吁吁的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朱尧尧喝了一口阮安安递过来的灵泉水,慢条斯理的说道,“是个猎户。”
“猎户?跟邱平一样是隐子?”阮安安没想到,邱平这样被当了试验品还不自知的人竟然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