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帮我的已经够多了。”苏清月恢复了往日清纯小白花的甜笑,乖巧的给王嫂子倒了一杯热水。

王嫂子接过后,心里更舒坦了,“跟你说,过了年之后,上头就要来人了。”

“这胜利农场也就不是我家那口子说了算了。”

“不过,你放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懂的吧?”

听了王嫂子这么说,苏清月立刻坐在了王嫂子身边,亲昵的给王嫂子捏着肩膀,“那新来的大队长是空降的?”

“如果下头人不服管,不还得王队长帮着?”

“这话可不敢乱说的。”王嫂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伸长脖子看向屋外,确定没人之后,才继续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了,不服管的,有一万种方式让他服气。”

“咱们都得早做打算才是。”

听了王嫂子这么说,苏清月只觉得好笑,“嫂子,你这话说的,你还能不要王队长不成?”

王嫂子冷笑了一下,目光油腻腻的看向坐在角落里低头啃小苹果的蒋成仁。

这男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跟那老人唱的戏文里的书生似的。

以前那个徐宴礼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长得也好看。

这城里人长得就是比南沙岛这些卡卡好看啊。

欣赏过美男之后,王嫂子拉起了苏清月的手,“新来的队长是谁咱们心里都不清楚。”

“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想要跟你同仇敌忾的。”

同仇?敌忾?

苏清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要拉着她反抗新队长?

可特么谁爱反抗谁反抗吧。

她好不容易有一席容身之地,绝不会再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