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就是烧了我的牛棚,你还打算不承认了不是?”
“这牛棚是你的吗?”徐晏丞冷声冷气的反问了一句。
王大嫂倒吸了一口凉气,“对啊,这牛棚是人家灯泡厂的,你本来也不住,在这闹哄什么啊!”
自从阮安安暴打徐宴礼之后,王大嫂就已经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
要没有阮安安,自己还不知道得被那个斯文败类骗到什么时候呢!
阮安安隔空朝着王大嫂伸出了大拇指,“大嫂,你最公正了,你说我冤不冤?”
说着,她就委屈了起来,低头佯装出一副抹眼泪的模样,“眼看要过年了,我背井离乡嫁到南沙岛……”
“我和徐团长的父母都不在了,两个人孤苦无依的,年关将近,看着别人家其乐融融,我们俩难免有些感怀……”
“所以……”
徐晏丞:你哪里感怀了?你开心的不得了!我戏精的小媳妇啊!
他叹了口气,配合着把阮安安搂入了怀里,“齐思思,从安安来了你就一直针对她。”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牛棚,没了也就没了,攀咬我们干什么?”
“就是就是。”阮安安点头,默默给了徐晏丞一个眼神。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看不透女人心思的直男,再直还能直过徐晏丞吗?
那些拿我不懂,我是直男搪塞你的,无非就是不想在你身上花心思罢了。
周围人听了这话,大部分人都叹了口气,刚刚看热闹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
尤其王嫂子,干脆上前一把抓住了齐思思,“我觉得你很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