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能跟阮安安联手搞掉徐宴礼是我没想到的,保持的不错,继续接近阮安安。”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男人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清月跟了出去,将小院的大门从里面反锁之后才又回到屋里反锁房门。

等到她的锁都用光了,才把蜡烛放到了床头柜上,拿起信封拆开查看。

是一千块钱和一些常用的票。

她闻着崭新的十元纸笔上的油墨味道,舒服的躺在床上,“组织是真有钱,就是脑子不好使。”

“拿到那一对镯子就能改变气运?”

“开什么大玩笑,建国后也不让成精啊。”

苏清月吐槽了两句之后,把钱和票子小心翼翼的收好抱在怀里,“再说了,要是真是靠着气运就能逆风翻盘,那阮家和丞家的祖先又怎么会落魄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些人,身居高位后跌落神坛,就是会有些不起实际的幻想啊!”

不过,给钱就行。

男人再回来的时候,大门已经上锁了。

他修长的手指从破木门上拿了下来,摘掉脸上的口罩,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白的格外渗人。

他还真不是回来找苏清月的,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苏清月锁门没有。

因为,她以前都不锁大门,现在反而开始锁了。

说明她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给组织办事的。

现在时间紧任务重,如果苏清月不给力,那就只能自己上了。

思及此,男人冷漠的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