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鬼,跟你那个吃了枪子的妈一样。
苏清月其实就藏了两根小黄鱼,根本就没有什么下辈子衣食无忧的说法。
不过是想着骗骗徐宴礼,只要他不把她干的事情说出来,她就能继续在南沙岛立足。
至于徐宴礼出来之后嘛。
大不了就把徐晏丞母亲去世的真相告诉给他,到时候徐宴礼这个人没了,也就高枕无忧了。
谁知,她刚回到家里,就被一道身影捏住了喉咙。
“谁!”苏清月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她不敢大声说话,因为闻到熟悉的硝烟气,就算是对方不说,她也知道是谁。
“是我。”男人沙哑沉闷的声音响起,捏着她喉咙的手松了松。
苏清月依旧身体紧绷,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你怎么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凡被人看到,咱俩都得死!”
“放心,明天就是除夕了,没人在意我。”男人松开手,坐在了床边上,点燃了一根烟,“苏清月。”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任务了?”
“你的任务目标从头到尾都是徐晏丞,而不是徐宴礼那个废物。”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撩起自己的袖子,“别管我的任务目标是谁,徐宴礼不除掉,我根本就干不成任何事情。”
胳膊上的伤触目惊心,新的淤青叠着旧的淤青。
看起来就是被人虐待过的。
男人摸了摸脸上厚重的纱布口罩,“这是徐宴礼打的?”
“不然呢?”苏清月反问了一句,“如果任务真的那么好完成,为什么你不亲自上?”
“既然需要我,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