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徐宴礼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现在的阮安安不是以前的阮安安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在说什么啊?”苏清月笑的清纯无害,“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的道理。”
“她就是阮安安,如假包换的阮安安不是吗?”
徐宴礼嗤笑了一下,“对啊,她就是阮安安,小时候的阮安安!”
“滚,你给我滚出去。”
“苏清月,别忘了,没有徐家,你还是皖北的一个小村姑呢!”
“狗长大了,吃过肉了,现在知道反咬主人了是吧?”
“等我出去……”
“啪!”
苏清月走上前,毫不犹豫的就甩了徐宴礼一巴掌,顺势用手指戳了上了他额头的绷带渗血处,猛然发力,“没有徐家,还有张家、李家。”
“你以为好骗的男人就你自己吗?”
徐宴礼疼的眼泪直流,“你特么!”
“啪!”苏清月反手又是一巴掌,“闭嘴!”
“徐宴礼,希望你脑子清醒一点。”
苏清月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条小黄鱼,捏在手里把玩着。
徐宴礼当场就清醒了,“小黄鱼,金条?你怎么有?所以阮安安并没有偷嫁妆,而是你偷的?”
“你真让我恶心。”苏清月脸上的嫌弃已经要溢出来了,“什么叫做偷?”
“我是挺讨厌阮安安的,但是那嫁妆不是人家自己的吗?自己的东西拿回去叫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