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活泼的很。
这个年代的人,更纯粹一些。
也不知道等他们以后看到国家的发展,年老之际会不会感慨现在的一切。
阮安安想:自己会的。
只有真的来到这个年代,看到过他们一下下的修缮海滩,给老百姓加固房子,抵御台风,才能有这样真切的感触。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就来到了齐长安的家里。
院子里,朱丽娟和齐长安也褪去了往日的光环,穿上了粗布补丁的衣服,戴着围裙杀鹅宰鸡。
朱丽娟老远就听到了几人说话的声音,早早的应了出来,看到满满一三轮板车的东西时,眼睛都瞪大了,“你们这是把哪个地主老财家搬空了?”
阮安安毫不避讳的拍了拍胸脯,“我这个地主老财,当然小李和吴畏也是下血本了。”
“朱校长,怕是过年这几天我们都要赖在你家咯。”
“赖赖赖,都来!”朱丽娟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49年的时候,她抛下刚出生的孩子,毅然决然的来到了南沙岛。
这么多年,她背井离乡,家里的长辈相继去世,这是她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年了。
有儿子,有丈夫。
还有这群可爱的晚辈。
她巴不得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怎么会嫌烦?
齐驰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见这么多东西,立刻过来搭手,“我来我来,你们歇着。”
他从小干惯了粗活,虽然长得瘦弱,但是力气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