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礼脑子不好使,她脑子可清楚着呢!
阮安安歪头看向苏清月,“别说,你有时候还真挺清楚的。”
“你现在想跟徐宴礼彻底离婚?”
苏清月垂下眼睑,犹豫了一下,最终要了下下嘴唇,“你说的对,这南沙岛上我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都比嫁给徐宴礼强。”
“很好!”阮安安点头,“那你按他说的去做。”
“啊?”苏清月楞了,“你的意思是,让我真的锁门,去找王嫂子?”
“苏清月啊!”阮安安把搪瓷杯子里的灵泉水一饮而尽,语重心长的说道,“离婚之后,只要你不作妖,我就能保你平安。”
“你觉得这买卖如何?”
苏清月怔愣了片刻,“真的?如果我找齐驰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阮安安耸耸肩,把搪瓷杯子塞到挎包里,同时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甩棍。
“我去!”苏清月一咬牙,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宴礼一眼,“徐宴礼,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对我太绝情了!”
“你什么意思?”徐宴礼不明所以,“你不会觉得我拿不下她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吧?”
苏清月看向阮安安。
她的确身材苗条,看着就细胳膊细腿的。
但是,她也看到了她还放在挎包里的手。
匕首?
苏清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像阮安安去病房里对自己动刀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所以,阮安安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