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看向徐晏丞,“你是我爸一手提拔起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真的敢把我送进去?”
“狗?”徐晏丞笑了,“你这形容还真贴切,没关系,你们不自己去,明天我派人给你们抓紧去。”
听到徐晏丞如此坚定的维护自己,阮安安看了看身旁身形紧绷的朱丽娟,“朱校长,您应该回去跟齐老同志商量一下了。”
“这岛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只会变得乌烟瘴气。”
一旁的刘凤早就憋不住了,“对啊,这不就是一棵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吗?”
“咱们天天积极向上,努力阳光的,她们天天想的是怎么抱男人大腿。”
陈华躲在后面悄然翻了个白眼,“还有那个徐宴礼,我今天也碰到了。”
“你在哪碰到的啊?”阮安安好奇的询问,徐宴礼才来两天,没事在岛上乱窜什么啊?
一定没憋好屁。
陈华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你们是不知道,我看到胜利农场的王嫂子给他送吃的,他把王嫂子逗的啊,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呵呵,呵呵!
阮安安听了这话,真想把那个占据她身体三年的丑女拽出来质问质问。
她到底什么眼光,找了这么个玩意,还舔了人家三年。
她的前任等于前科,自己都跟着丢人。
王若兰一个没忍住,呵呵笑出了声,“别说,这俩人还真般配啊。”
“都想要靠身体找个靠山啊?”
朱丽娟一直盘算着如何把这件事快速解决,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把她们俩抓到治安处,没几天也出来了。
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可听到王若兰直白的话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们男的想要靠女人,女的想要靠男人?”
王若兰震惊了,“我说朱校长,你的世界是不是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