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驰?”徐宴礼狐疑不解的打量了一下苏清月,“我刚来,你觉得我知道吗?”

“就是站在徐晏丞身边,一言不发的那个。”苏清月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今天被阮安安捏的生疼。

现在怕是淤青一片了。

“你揉什么?不就捏了你一下吗?”徐晏丞不耐烦的抱怨道,“也不知道你一个皖北大农村出来的,怎么这么娇气。”

“我娇气?”苏清月快步上前,撩开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红肿,“你自己看看,阮安安有多大力气!”

徐晏丞这才发现,苏清月的胳膊不光是肿了,还带着大片吓人的青紫。

“这是阮安安捏的?”

“不然呢?”苏清月重新整理好衣服,翻着白眼坐在了桌子旁,“不是阮安安还能有谁?”

“她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徐晏丞的心里,阮安安虽然倔强,终归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应该比苏清月娇气才是。

刚刚见到那触目惊心的淤青才知道,苏清月是真柔弱。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昨天阮安安抽了他几巴掌,当时也是疼的耳畔嗡嗡的。

一开始他还觉得是自己舟车劳顿,身体虚了。

如今看来,不是自己虚,是阮安安一身牛劲儿。

“你以为我今天是不想摔?我是被她硬生生捏起来的!”苏清月越想越气,“这回你知道我当初说的都是真的了吧?”

“在海市的时候,她这力气是足以把王瘸子扔到猪圈里的。”

徐宴礼沉默了。

因为这件事,他跟苏清月闹了个不可开交,当初差点没在牢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