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阮安安在他的薄唇浅吻小腹的时候又一次的溃不成军。

什么去吃早餐,什么赶集。

先都抛在九霄云外吧,老娘现在得吃肉。

男人的花旗毕竟是短的,这几年不好好享受,过几年享受不到了可怎么办?

等到她拖着酸痛的身体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阮安安对着镜子看胸口的吻痕忍不住腹诽了两句,“徐晏丞,你是狗吗?”

“如果你喜欢,也不是不行。”徐晏丞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习惯性的埋入阮安安白皙的脖颈。

阮安安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我都要饿死了!你还来!”

“饭早就准备好了。”徐晏丞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阮安安,拉着她的手下楼来到餐厅。

鸡汤的香气四溢,凉拌的小青菜也被罩在桌面上。

还有早就蒸好的马蹄糕。

阮安安气笑了,“合着你早就起来了?”

“部队里的习惯,早上早起。”徐晏丞盛了碗鸡汤递给阮安安,“一直在灶上温着,温度刚好。”

好好好。

原来是早上起来做了饭,又跑到床上孔雀开屏的呀?

这个男人这点心眼子全用在怎么算计媳妇身上了?

不过,阮安安是真饿了,这事儿太消耗体力,她多觉得这段时间下来,自己身上的肉都少了几两。

见阮安安吃的开心,徐晏丞嘴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等到两人真正踏出家门,太阳都已经挂到正上空了。

因为渡轮过年的时候要休息两个月,等到二月二之后才会恢复运行,所以这次码头上的人格外多。

来走商的小贩也比上一次足足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