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徐宴礼自然是不明白。

徐晏丞拉住阮安安的手,垂眸心疼的看过去,“你跟李英联手算计的是安安,你就算想要弥补或者表达歉意也应该是对安安。”

“对我做什么?”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知道错了,你只是不想要过现在的生活罢了。”

牛13!

阮安安在背后暗暗给徐晏丞点了个赞,这俩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可脑回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只能说徐父的基因太弱了。

俩兄弟都像各自的母亲。

李英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所以养出了一模一样的徐宴礼。

徐晏丞的母亲能一个人从闽市到海市去寻亲,在搜寻无果的情况下,独自在海市生活应该是个坚韧的主儿。

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徐晏丞。

阮安安一时间对她那位已故的婆婆充满了好奇心。

徐宴礼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错了,这个哥哥从小到大心里就只有阮安安。

当年阮家选他当娃娃亲,归根究底不就是因为他这个人会舔吗?

看着徐晏丞和阮安安十指相合的手,徐宴礼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他妈一个人承担下了所有罪责,吃了那枚枪子,保下他这条贱命不是为了让徐晏丞羞辱的!

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徐家,他妈才是女主人,阮安安这样好的亲事本就应该是他这个有妈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