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么?”阮安安指着上面用刀的那部分描写说道,“你看这里。”
“你们问了她两次,她都对我用什么刀伤了她说的含糊不清。”
“我连续在她身上划了两刀,她第一天看不清第二天还看不清吗”
胖头陀微微皱眉,这个地方的确有蹊跷。
因为他做笔录的时候不止一次问了凶器到底是什么,苏清月眼神里都有明显的闪躲。
瘦头陀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徐晏丞徐徐开口,“我觉得我这个名义上的弟妹患有癔症。”
“癔症?”胖瘦头陀异口同声的反问。
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啊。
好家伙,阮安安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徐晏丞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要不是那两刀是她自己下手划的了,就徐晏丞这一板一眼的表情,她都会因为苏清月是真的有癔症。
胖头陀虽说是治安队的,但对军区本来就很忌惮,见徐晏丞发话了,连忙追问,“徐团长,您的意思是?”
徐晏丞冷笑了一下,“在我不认识她的情况下,去海市我家里说我跟她情投意合,一见钟情。”
“害的我未婚妻跟我退婚。”
“这不是有癔症是什么?”
“我十七岁出来当兵,如今已经十年了,这十年间,我就没离开过南沙和闽市。”
“我是怎么认识她的?”
胖瘦头陀惊讶的下巴都要合不拢了,尤其是胖头陀,他急出了一身冷汗,“不是,怎么还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