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啊!”阮安安如实说道,如果她要是能忍,至于拿刀子去划苏清月的手背吗?

这不都是冲动的惩罚吗?

但是,阮安安故作神秘的凑到朱尧尧面前,“我忍不了,我可以演一个气急败坏的泼妇啊!”

“捏哈哈!”

阮安安张狂的大笑,看的朱尧尧一阵毛骨悚然。

她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看你还挺乐意演的?”

阮安安点头,“泼妇好啊,泼妇不内耗!”

朱尧尧无语了。

等到两人刷好饭盒往回走的时候,朱尧尧又给了阮安安一个内部“八卦”。

那就是,齐思思的生母朱薇要跟下一班渡轮回海市接受治安处的惩罚了。

换孩子跟买卖人口一个罪证,这个年代都是从严从整,应该少不了要吃个枪子。

至于齐思思,她变相也是个受害者,因为身份背景特殊,所以要下放到胜利农场住牛棚了。

这番话听的阮安安也一阵唏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如果当年朱薇不心存歹念,把自己的孩子跟朱丽娟的孩子对调,就凭她帮着朱丽娟和齐长安把孩子带大的恩情上,她也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有的时候,恶念才是毁了人生的根本。

阮安安这次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供销社买了一些肉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