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晏丞这副模样,阮安安更是玩心四起,索性踮起脚勾住徐晏丞的脖子,顺势含住男人的耳垂,“没事,我很喜欢!”

徐晏丞霎时间红温了,这个人燥热难耐。

可他还是把阮安安从身上拉了下来,“安安,别闹,你还没恢复好。”

这倒是真的。

阮安安两辈子的第一次,身体的确娇弱。

那一夜放纵不缓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行了。

她是好色,但是她更爱自己。

于是讪讪的坐回到了书桌边上,“那是我跟朱尧尧定下的暗号。”

说着,她朝着徐晏丞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徐晏丞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你是想利用治安处,让她露出马脚?”

“是,也不全是。”阮安安撅起嘴,“我一直好奇,她要是血骷髅的人那是怎么跟上下限接头的。”

“苏二狗是在组织里养大的,都没人来救他。”

“可苏清月却能毫发无损的从海市来到南沙岛,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就是想要顺着她的意,看看她到底搞什么名堂。”

言罢,她把今天的老旧苏联古董放到了桌面上。

徐晏丞微微拧眉,“这是把匕首,没开刃,看样子也是欧洲的东西。”

“这是苏联很久之前已经淘汰的匕首。”阮安安放在手里掂了掂,“你都没认出来,苏清月却一眼认出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