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去打徐晏丞的主意了还不行吗?”

“求求你,放了我吧。”

阮安安冷笑一下,“晚了!”

说是迟那时快,阮安安一用力就把苏清月藏在背后的胳膊拽了出来,手上的绷带明显是换过的。

包扎的专业又完整。

“啊!阮安安,你是个疯子吗!”苏清月绝望的尖叫着,早就忘了小白花应有的表情管理。

阮安安一把扯掉她手上的绷带,拿起那把匕首在刚要愈合的伤口上又划了一道。

“啊!”钝刀子伤人可才是真疼啊。

苏清月看着手背上渗出的鲜血,双目赤红,“阮安安,你就是故意拿出苏联老古董折磨我的对吗?”

“徐晏丞要知道你这幅样子,还会要你吗?”

“你就是个疯子!疯子!”

阮安安得逞的挑眉,捡起地上的绷带擦拭掉匕首上的血渍,“苏清月,这你都不还手,是为了演好一个受害者的人设吗?”

苏清月咬咬牙,是她不想还手吗?是她不能还手!

男人喜欢的就是柔柔弱弱的苦情戏码,她就是得咬牙挺着,以后让徐晏丞知道,她为了他吃了多少苦。

见苏清月不说话,阮安安把手里染血的绷带砸到了她的脸上,“你怎么不说话?是生性不爱说话吗?”

苏清月拽到脸上脏兮兮的绷带,咬牙切齿的说道,“阮安安,你这样只会被抛弃!”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阮安安无所谓的耸耸肩,浮夸的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