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自己酸疼的腰靠在床头,早知道是这个下场就不贪图美色了。
徐晏丞单了二十七年,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可是有些事儿男人总是能无师自通。
一旦让他食髓知味,浅尝辄止是不可能的。
这晚上折腾的,阮安安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赶巧这时,徐晏丞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瓷瓶,脸上也恢复了清冷自持的模样,“我帮你上药。”
“别!”眼看着徐晏丞的手要碰到自己的被子,阮安安连忙叫停了他的危险动作,“昨晚也是,说好的上药,结果上什么就不一定了。”
“呵呵。”徐晏丞笑声清浅,把药轻轻放到床头柜上,“那我去给你做早饭,你自己上药?”
“这还差不多。”阮安安长出一口气,刚要伸手去拿药瓶,徐晏丞就杀回来个回马枪。
他把手里的棉签放到阮安安手里,“安安,你可以拒绝的。”
思绪回笼。
阮安安昨晚正处于找回记忆,整个人都是兴奋又激动的状态下。
别说拒绝了,甚至还相当主动。
徐晏丞这一句话惹得她上瞬间爬满了两朵红晕,“你走开!”
徐晏丞抬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转身走了。
阮安安洗漱之后就开始整理两世的记忆。
被那个丑女占用了身体之后,她就穿越到了现代,小时候她在孤儿院长大,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去废弃教堂探险的事情。
去废弃教堂探险就是她在这个世界小时候跟徐晏丞的记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徐晏丞永远选择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让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