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齐长安颤抖的指着朱薇的鼻子,“那时候还没有婚恋自由的说法,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当年,我们两个是有婚约在身上的,我甚至连朱丽娟是谁都不知道。”
“你呢?”
“你觉得我一介白身,家道中落,没有任何出路可言,而姓蒋的不一样。”
“他是军阀的儿子,又跟那位蒋姓沾亲带故,所以你不顾礼义廉耻,跟人家生米煮成熟饭熟饭了。”
“等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你都已经筹备婚礼了,是也不是?”
阮安安听了齐长安的话恍然大悟,怪不得把自己打扮的跟百乐门头牌似的,原来是她嫁给了军阀的后代。
姓蒋,看来是跟那位沾亲带故了。
估摸着也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不然怎么舍得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
朱薇冷笑,“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嫁给自己的姐夫!这一切本来是不属于她的,是她抢走了我的气运。”
阮安安跟徐晏丞对视了一样,同时抓起了一把瓜子。
四只眼睛,两双大大的疑惑。
这种话,她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口的?
朱丽娟捂着心口,声音虚弱,“当年我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男未婚女未嫁,有着共同的革命目标。”
“这一切不光是齐长安一个人拼来的,怎么就成了嫁给他我才会拥有的?”
阮安安点头表示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