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医生,要是闻不出人血的味道可就说不过去了。”朱尧尧把刀还给阮安安,“出出气就算了,别玩的太过。”
阮安安把刀收回口袋里,“那你看了那么半天,看出这刀是哪个国家的了吗?”
“你可真有意思,别说是我,就算是你家徐晏丞也未必能一眼看出是哪国的吧?”朱尧尧已经翻开了病历本了,整理起来了,
“只能看出是一把没有徽记的军刀,这东西看模样可以抛出苏联和国,至于具体是欧洲哪个国家的,得是专业人士了。”
“让你家徐晏丞查查资料,没准能有答案。”
阮安安若有所思的追问下去,“所以,哪怕是徐晏丞也不能一眼辨别。”
“你啊!”朱尧尧不耐烦的起身开门,“赶紧回去,小心一会苏清月想到办法对付你。”
“徐晏丞是粗兵蛋子出身,不是正经军校出来的军官,他只了解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懂了?”
“懂了,这就走!”阮安安乖巧的蹦了出去,回头还不忘给朱尧尧一个飞吻。
朱尧尧一个正儿八经的军医都没能一下子认出这刀的出处,苏清月倒是一眼认出来了。
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确定阮安安离开之后,朱尧尧才带着清创工具来到了苏清月的病房,她看着苏清月手上敷衍了事的绷带无奈的拆开,“皮外伤,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几天?”苏清月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你跟她是一伙的吧?”
“所以,你也是妖怪?”
“什么玩意?”朱尧尧愣了一下,包扎好之后,站在床边冷眼敲着苏清月,“你是想要挑拨离间?”
“你这主意可打错了,我只是很欣赏阮安安,并不是她的同伙。”
“你要是想要挑拨离间就收起这个心思吧,毕竟这南沙岛上,阮安安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