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缺的就是那股执拗的撞南墙劲儿。

才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只是高若芸是个直脾气,气性也大,阮安安不得不把徐晏丞是如何拽着苏清月衣领把她拽上岸的事情说了出来。

刚巧这时,徐晏丞端着洗好的果盘走了出来,轻手轻脚的放在了茶几上,“你们聊,我去书房。”

高若芸打量了一下徐晏丞,“这颗臭鸡蛋好像还不错啊!”

徐晏丞:……又来了。

阮安安挤眉弄眼的点头,“以前那些事情,都是陆贺那些想要搞臭他的人散布的谣言。”

“其实,他挺好的。”

高若芸天天住在舅舅舅妈家里,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十八岁的她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那既然你们过得不错,我也送上一份我的祝福吧。”

“祝你们,白头偕老!”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看向徐晏丞,“你得把苏清月的事情处理好,总让她这么蹦跶日子还过不过了。”

徐晏丞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句,“是啊,总这么蹦跶,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急!”阮安安挑了最大最圆的苹果塞到了高若芸的手里,“苏清月这个人,忍耐力极强。”

“如果不能一击毙命,那她就会不断的卷土重来。”

“倒不如我们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高若芸表示不懂。

徐晏丞也好整以暇的看向阮安安,期待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