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倒霉的是,这片海域底下全是嶙峋的礁石,她的小腿当下被尖利的石头划过。

“晏丞!我……我的腿!咕噜噜……”

她刚要张嘴喊疼,腥咸苦涩的海水就疯狂地灌进了她的口鼻。

徐晏丞根本懒得搭理他,抓住她的后衣领,单手往岸边游去。

弱不禁风的苏清月,被这么粗暴地拎着后衣领,脑袋根本没法好好抬出水面。

只能被动地随着海浪起伏,时不时就被灌上一大口海水。

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啧啧,看得阮安安心里那叫一个爽。

她拉住旁边的婶子得意道,“婶子,徐晏丞厉害吧?”

那婶子见阮安安没心没肺的样子,急得直拍大腿,“阮同志,这都啥时候了你还乐?”

“这女人可是跟你们闹了矛盾才下去的!回头要是上面追究起来,弄不好徐团长还得背个处分的!”

阮安安早就料到了苏清月这么做的目的,她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不能吧?我男人刚刚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她就要跳海?真要是这样,想不开去跳海,那也应该是我吧?

“当初她跟她丈夫婆婆在海市的时候联手算计我的家产,还给我这个先烈后人扣资本家的帽子。后来,她那男人勾结敌特,把自己作进局子里了!她倒好,拍拍屁股跑到南沙岛,转头就惦记上我男人了!”

“怎么着?合着我阮安安就得是个软柿子,活该被她欺负,连个屁都不能放?”

阮安安这话,就是刻意说给周围人听的。

她知道苏清月的心思,无非就是想利用舆论,让徐宴丞不得不对她负责。

可惜,苏清月不了解徐宴丞,更不了解她。

她这人不仅喜欢化被动为主动,更喜欢演戏。

既然苏清月想玩,那她就陪她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