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阮安安目光看向苏清月。
纯白的裙子,蓬松的长发。
在月光下跟贞子出没似的,着实有点吓人。
“苏清月,大半夜你不睡觉,你穿成这样乱跑什么?”
苏清月委屈的低下头,“对不起,我刚到南沙岛有点睡不着,所以就想着逛逛,没想到吓到你们了……”
其实,她是刚被军区批评教育完放出来,不曾想刚好碰到了阮安安和徐晏丞。
“我不是故意要穿白裙子吓你们的,只是,我不像安安你那么有钱,每天都能穿不一样的衣服。我一共就只带了几件衣服,这条白裙子是我为数不多可以穿的衣服了。”
阮安安撇撇嘴,苏清月真是随时随地不忘给她立资本家大小姐的人设。
不过苏清月这一天换了三条裙子了,颗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的资本家小姐还资本家呢。
徐晏丞也听出了苏清月在内涵自家媳妇,他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握住阮安安的手。
“别理她,走,我们去赶海了!”
“赶海?”苏清月故作惊讶的看着徐宴丞。
“安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怎么能让她去捞海货?”
“宴丞,安安愿意放弃大小姐身份来南沙岛已经够委屈了,她哪吃的了这种苦?”
这话看似是为阮安安抱不平,实则就是在说阮安安看不起普通老百姓。
果然,苏清月这话刚落音,周围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什么叫来我们南沙岛,就是受委屈?我们南沙岛哪里不好了?”
“就是,徐团长这媳妇觉悟不行啊!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留在岛上?”
“你们小声点,别让徐团长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