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刚来这南沙岛,是不是还不知道这南沙岛的规矩啊?”
刘凤嗑着瓜子,话是跟阮安安说的,眼睛却落在了苏清月身上。
阮安安会意过来,故意托着小脸,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咱们这南沙岛有什么规矩啊?”
“哎哟,这规矩可就大了!”刘凤指了指院子周围的杂草,“这下过雨,又出太阳,杂草长得特别快。这草根啊,是要长到墙根里的。久而久之,这墙就会被拱倒了,所以,这周围的草啊,是要拔的!”
几闻言人围在一起掩唇窃笑。
陈华眼珠子一转,连忙扬声,“喂,那个叫苏清月的,你要是真为了安安好,不如帮安安把院子周围的野草拔了?”
苏清月委屈的捏着裙摆,“拔草?是用手拔吗?”
“那肯定是要用手啊!如果用锄头,万一墙挖坏了怎么办?”
“而且你不光要把草拔了,还得把土里的草根都抠出来,不然下场雨,这草又冒出来了。”
“可是,我没拔过草啊。”
苏清月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留下就得撅着屁股拔草。
走了的话,岂不是这三个小时的院子白扫了?
听到这话,阮安安揶揄的笑了。
“苏清月,你不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能干脏活累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