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撇撇嘴,又好气又好笑。

要不是朱校长说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她真得怀疑徐宴丞是不是有点啥毛病?

不过……她心里又忍不住泛起甜丝丝的滋味。

这男人,是真不错!

懂分寸,知进退,更难得的是,他能管住自个儿裤腰带。

这年头,大部分男人结了婚就把媳妇儿当发泄物,想咋样就咋样。

哪管愿不愿意?直接霸王硬上弓!

徐晏丞这份“克己复礼”,还是比较难得的!

回想刚穿来那会儿,她虽说打着结婚的名头来了南沙岛。

可时刻准备着,一不对劲就抽身走人。

可如今呢?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手里有钱,有个即将上任的工作,吃饱穿暖。

这搁谁眼里,不都是顶顶好的小日子?

偏偏就有人见不得她好。

一想到苏清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阮安安眼底那点笑意就变成了冰碴子。

她得抓紧挖出皖北苏家跟血骷髅勾连的铁证,把这根搅屎棍彻底摁死才行。

第二天阮安安揉着眼睛起床时,屋里果然又只剩下她一个。

餐桌上压着张纸条,是徐晏丞那笔力遒劲的字:饭在锅里温着。我去军区处理急务。

阮安安拿起纸条,无奈地又撇了撇嘴。

说好的婚假又泡汤了!

阮安安坐到餐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徐晏丞给她温在锅里的早饭,思绪却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