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被老齐惯得没边儿是吧?跟老子也这么没大没小!”
苏清月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了屋内的模样。
二层小楼,崭新的家具,松软的真皮沙发,三转一响一应俱全。
茶几上有洗好的水果、各色干果糖果。
厨房里似乎还温着香喷喷的鸡汤,一进屋就能闻到香气。
阮安安还真是好命,在海市住洋房,到了南沙岛这种地方还能住上独户小院。
再看徐晏丞,穿着紧身背心,一身肌肉结实诱人。
这可比徐宴礼那个白条鸡好多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好东西都是阮安安的?
这不公平!
阮安安听到声响之后,不情不愿的穿着睡衣走下楼。
她一边揉眼睛,一边慵懒的问了一句,“是吴畏吗?有急事?”
“晏丞,给孩子盛碗鸡汤吧。”
“小阮同志,是我,章予!”章予看阮安安眼皮都懒得睁一下,主动打了招呼。
“章政委?”阮安安心下一惊,顿时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果然看到了苏清月局促的坐在章予的身边。
好好好,老娘还没收拾你,你先找上门来了是吧?
想道德绑架?那也要看老娘有没有道德!
这么想着,阮安安没有直接去客厅,而是转身去了书房。
这年头通信慢,还好李政委的爱人王巧姑的信来得及时。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苏清月干的那些腌臜事和处分决定。
她得把证据拍苏清月脸上,省得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