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虚弱”跟着小学徒往后院去了,独留钱老太婆在原地气得干瞪眼。
钻进那气味感人的旱厕,阮安安立刻捏紧鼻子,心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之前懒得搭理你,今天撞姑奶奶枪口上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都对不起你姑奶奶我!
她飞快翻出两个硬壳羊毛护膝绑在膝盖上,又找出前两天存着打算涮火锅的新鲜鸭血抹在小腿昨天摔破皮的地方。
见视觉效果拉满,她满意地点点头,闪身出了空间。
回到裁缝铺,钱老太婆果然还像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
阮安安捂着肚子等在门口的朱丽娟说:“朱校长,都怪我,昨天馋肉馋狠了,多吃了两口,这肠胃就闹腾……”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钱老太婆听见。
钱老太婆那张老脸瞬间扭曲得更厉害了。
吃肉?还吃到撑?
她家都揭不开锅了,凭什么这小贱蹄子还能吃肉吃到闹肚子?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钱婆子带着恶意的腿,再次伸了出来!
阮安安眼底精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右脚蓄足了力,快准狠地朝着老太太的小腿狠狠踹了过去。
同时,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倒在地!
在身体接触地面的瞬间,心念一动,空间里的护膝瞬间收回。
朱丽娟又惊又怒,赶紧冲过来搀扶阮安安,“安安!摔哪儿了?好好的怎么摔成这样?”
钱老太婆使坏不成反被踢,捂着小腿疼得龇牙咧嘴,指着阮安安就破口大骂。
“杀千刀的小娼妇!你敢踹我?!反了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