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恍然,“合着这事还赖我?”

朱丽娟戳了一下阮安安的额头,“你以为呢?要不要我带你去找裁缝?”

“要!”阮安安想笑,又觉得有那么点幸灾乐祸,起身跑到书房里面,把徐晏丞上交的票据翻找出来,“朱校长,我还想去供销社。”

给徐晏丞买两条不露洞的内裤!

“行,行!都依你!”

朱丽娟满口答应。

要不是安安,她现在还在家里伤心难过呢?

昨晚听丈夫说了孩子可能被调包的猜测后。

她不但没有难过,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

希望孩子真的被调包了!

这些年无论她和老齐怎么教,齐思思都越发骄纵恶毒。

她无数次深夜自省,觉得是自己教育出了问题。

如今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测,她虽然也难以接受。

但心里更多的是希冀。

希冀安安猜测的是真的。

那样,齐思思就再也不能借着老齐的名头作威作福了……

两人收拾好布料,说说笑笑地往裁缝铺方向走。

路上,朱丽娟还忍不住拿昨晚的小乌龙打趣了阮安安几句,臊得阮安安直跺脚,脸颊红扑扑的,嘴角却悄悄弯起。

可刚到裁缝铺门口,阮安安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

因为她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钱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