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刚徐晏丞赶人的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把手里的裤子摔在了地上。
“徐晏丞,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好心给你做衣服,你竟然跟我冷暴力!”
“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这衣服,老娘不做了!”
阮安安气呼呼地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带着一肚子闷气,没一会儿倒也睡着了。
隔壁屋的徐晏丞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阮安安的小手不安分在自己身上量尺寸的模样。
一晚上,他冲进卫生间洗了三次凉水澡,才硬生生把那股子邪火给摁下去。
煎熬了大半宿,天蒙蒙亮他才勉强合眼。
等到第二天他做好早饭带好装备准备去部队集合参加围剿任务的时候。
某个没良心的小女人还在睡懒觉。
他好气又要笑的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留了张字条在桌子上:我去给你赚奖金,照顾好自己。
……
“我去给你赚奖金,照顾好自己?”阮安安坐在沙发上反复研究着这张字条。
受邀来看布料的朱丽娟终于忍无可忍了,来了一句,“安安啊,从我来到你家你就开始看那个字条。”
“这都半个小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面有什么长篇大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