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天天光着膀子在她跟前晃悠。

可……可这该死的裤子!

洗得又薄又透不说,屁股蛋和膝盖上还破着好几个窟窿眼儿。

这狼狈样儿被媳妇瞧了去,他这张脸往哪搁?

阮安安强压住眼底那点没看够的遗憾,板起小脸,先发制人。

“徐晏丞!刚才的事儿可不赖我耍流氓,是你换衣裳不关门的啊!”

锅甩得又快又准,阮安安心虚地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谁知脚下拌蒜,整个人像只扑棱蛾子似的,直挺挺就朝前栽去。

老天奶啊,这也太丢人了!

阮安安绝望地闭上眼,哐当一声巨响,膝盖结结实实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小腿刚好硌到了门槛上, 钻心的疼让她瞬间飙出泪花。

“安安!” 徐晏丞哪还顾得上穿没穿好背心,一个箭步冲过去。

大手一捞就把摔得七荤八素的阮安安打横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到自己那张硬板床上。

看着她磕破流血的小腿和撞得淤青的膝盖,他心疼的去床头柜下面拿医药箱。

阮安安后槽牙咬得咯吱响,硬是把到嘴边的痛呼给咽了回去。

别人穿书是被男主虐、被反派虐,虐心又虐身,伤痕累累那叫一个凄美壮烈。

她呢?

被一道破门槛绊倒,自己给自己挂了个大彩!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徐晏丞!” 阮安安瞪着蹲在床边、正用棉球蘸着黄褐色碘伏给她消毒的罪魁祸首。